日本有低保制度,为啥还有人宁可饿死也不申请?这个问题乍一听让人觉得挺奇怪的。毕竟,按理说,有困难就去找政府帮忙,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可事实真没那么简单。我跟你说,在日本社会里,不愿意申领低保的人比咱们想象得多得多。他们中有人是因为面子过不去,有人是不知道怎么操作,还有些干脆就是被卡在了繁琐的流程里。这种现象其实反映出了一系列深层次的问题,包括政策执行上的冷漠、文化观念里的束缚,还有那种穷而不能露的心理压力。要弄明白这事儿,咱们还得从头捋一捋。
先说日本的福利制度吧,其实它表面上看着挺完善,比如低收入群体可以申请生活保护,也就是所谓的最低生活保障。按照规定,只要你的收入达不到基本生活水平,你都可以向当地市区町村提出申请,然后每个月能拿到一笔补贴,用来维持日常开销。但话虽如此,这个过程一点也不像大家想象中那么轻松方便。首先,日本这种福利是需要自己主动争取的,它不会像某些国家那样直接给符合条件的人发通知。所以,如果一个人不知道有这么回事,那他可能压根儿不会想到去申请。而且,就算知道,也未必会行动,因为后续还涉及各种复杂手续和条条框框,说实话,对于那些已经陷入困境的人来说,光想着这些程序就够头疼了。
更糟的是,日本社会整体对依赖救济这件事并不友好。在很多人的眼里,吃低保几乎等同于不思进取或者耻辱,尤其是在一些传统家庭价值观比较重的小地方,人们宁愿勒紧裤腰带活着,也不愿背上这样的标签。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叔曾经这样形容自己的感受:我失业之后,每天都在纠结到底该怎么办,可是一想到如果邻居朋友知道我靠政府养活,那种丢脸劲儿简直让我喘不过气。你看,他不是不知道有救助,而是真心接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目光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脸面问题在这里特别致命,它甚至能左右一个人的生存选择。
当然啦,仅仅靠文化因素来解释这个现象还是太单薄了。有时候,即便鼓起勇气跨出了第一步,接下来的路却更加难走。不信的话,我跟你讲两个真实故事,一个关于A大叔,一个关于B大叔。咱先聊聊A大叔吧,他原本是做旅行代理业务的,一开始月薪60万日元,小日子过得挺滋润。不过新冠疫情来了以后,旅游行业直接凉凉,大叔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收入,被迫辞职回家啃老本。刚开始他还能勉强撑住,但时间久了积蓄耗尽,只能硬着头皮去申领低保。然而,即使成功通过审核,每个月拿到手的钱也只有11。5万,其中6。5万用来交房租,其余部分全用作基本开支。他不得不过上极度节俭的生活,而且精神压力巨大,总担心碰见熟人时会被认出来。从前风风光光,现在落魄成这样,对他的自尊确实造成了毁灭性打击。
再看看B大叔,他是夜店行业的一员,在酒吧工作三十多年,可以算个资深从业者。然而,同样因为疫情影响,他所在的小店倒闭关门,还欠下一屁股外债,更惨的是身体健康亮红灯糖尿病严重,需要治疗,却连医药费都掏不起。本以为领取低保能够缓解燃眉之急,可谁知第一次跑窗口办手续的时候,就遭遇到了工作人员冷冰冰的不屑态度,那感觉仿佛自己犯了什么罪似的。一番折腾下来,大叔彻底泄气,不敢再尝试第二次,于是只能靠喝茶泡饭苟延残喘数月之久。后来,通过法律援助重新提交材料才终于获批,但整个过程中消耗掉的不只是时间和精力,更重要的是一种叫做人格尊严的重要东西。据他说:只要律师陪着,他们立马变客气,不然简直把我们当垃圾一样处理。听完是不是很扎心?
其实不仅仅个人经历辛酸,从宏观角度来看,日本政府近年一直试图削减财政预算,将控制福利费用列为施政目标之一。这其中自然少不了一些夸张炒作,比如之前爆出的艺人亲属造假领取事件,引发舆论哗然,让不少纳税人大骂懒虫、寄生虫。结果是什么呢?结果就是无辜的人受到波及,本应享受权利却因害怕被误解或指责而选择隐忍退缩。此外,在实际执行层面上,各级行政机构为了避免麻烦,经常故意设置障碍,比如要求提供大量证明文件、频繁核查甚至定期登门检查等等。这些行为非但没有解决问题,反而加剧矛盾,使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望而却步。
最讽刺的是,即便侥幸获得批准,你以为事情就结束了吗?太天真!事实上,他们仍需接受持续监督以及寻找工作的督促。如果稍微表现出一点点懈怠,很可能随时失去资格。同时,据报道,一些特殊情况下还存在严重违法行为,例如针对女性尤其单亲妈妈实施性骚扰乃至侵害,而这些案件长期以来鲜少得到曝光或妥善处理!换句话说,救济的代价远比普通百姓理解中的高昂许多倍!
看到这里,你是否意识到问题根源并非单方面原因所致,而是多个复杂因素共同作用导致局面的僵化与恶化。那么,该如何破解这种困境呢?
